墓青嚣

【折纪】归零

千罗:

★看小说《别相信任何人》想出的情节,当然,我这拙劣的文笔是带不来什么紧张刺激的感觉啦
★      病娇的临也注意!!!
★      变相的囚禁       
★      可怜的正臣
★很少写正剧,文笔更渣了
★年龄差和原作不符
★OOC严重
以上没问题?GO

  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迷茫地看着这间陌生的卧室,这间卧室很简洁,一张床,旁边有个床头柜,上面有个简单精致的台灯和一个电子钟,电子钟上显示着时间:20XX年12月21日08:26,房间的最角落里放着一个衣橱,很大,放一个人的衣物绰绰有余。
  他一醒来就躺在这儿了。
  这是哪?
  他是怎么过来的?
  等等……
  ……他是谁?
  他惊恐地发现,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  迷茫,不安,恐惧……无形的感觉瞬间变成一道道有形的锁链紧紧缠住了他的身体,他猛地掀开被子,快步走向门口,这间卧室现在对他来说就像牢房一样。
  他要出去!
  不管门后面是什么,他都要出去!
  光是打开门锁就耗了不少时间,其实就一分钟,但他太急太慌乱了,好像打开门这件小事就花了他小半辈子的时间。
  出去后才发现,他醒来的那个卧室是在二楼,这是一间很豪华的公寓,他几乎是下一秒就认定这间公寓不是属于他的,他潜意识里知道,这套公寓他是买不起的。
  楼梯那里传来了脚步声,他转过头望去,一个黑发男子端着什么东西朝他走过来。
  他防备地后退了几步,他不认识这个男人。
  那个男人似乎是看出他在戒备了,笑了笑,停在那里不继续向前走,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在笑什么,但他打心里感到了不舒服,接着,他听见男人向他喊了一句,“正臣,已经醒了啊,我正想把早餐给你端过去。”
  抛开这男人为什么要给他送早餐的问题,他注意到男人对他的称呼。
  正臣?
  是他的名字吗?
  没等他细想,男人的声音又传过来了,温柔而富有耐心,“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问题,但现在,你先去洗漱,吃完早饭我再慢慢告诉你好吗?”
  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,他想,能买得起这么豪华的公寓,可能是个歌手。
  “卫生间在一楼,你下来就能看见。”
  说完,那个男人就下楼了,他倚在栏杆上,看着那个男人把端着的东西放在桌上,开始吃早餐,确定了那个男人暂时不会接近自己,他才犹豫着下了楼。
  男人见他下楼了,对他友好地笑笑,就继续吃自己的早餐。
  他觉得自己也许过于防备了。
  走进卫生间,他才发现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,比如,有两个牙刷杯,只有一个杯子上贴着标签,上面写着:这是你的。毛巾也是,水龙头怎么放热水,墙壁上也贴了便利贴进行说明。
  他又仔细看了看,这些标签,便利贴都不像是新的,具体用了多久他猜不出来,但肯定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  难道说……他每天都是这样吗?
  这时,他看到了洗手池上,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是茶色的,应该是染的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感觉镜子里的他更成熟点。
  成熟?
  他感觉自己应该还是个学生,应该还在…上高中!
  难道他这个样子已经有几年了吗?
  一股没由来的寒意侵袭了他的身体,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,这太恐怖了,他想立刻就知道他的所有事情,走到卫生间门前,他才想起刚才黑发男人跟他说的话,让他先去洗漱,吃完早餐会告诉他的。
  虽然完全不认识这个男人,但他的话好像有种魔力,让他有点放心。
  并不是对那个陌生人放心,而是有人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,而他自己马上也会知道。
  回到洗手池前,他拿过贴着标签的牙刷杯,开始洗漱,整个过程很顺畅,也许是因为贴了提示,也许是因为身体还留有记忆。
  从卫生间出来,那个男人已经解决完他的那一份,现在他面前摊着一份报纸,听到开门声音,那人抬起头来,问他:“好了?”
  他点点头。
  “过来吃早饭吧。”
  他依旧有些戒备,慢吞吞地走了过去,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但是并没有对眼前的美食动筷子的意思。
  “怎么?不合胃口吗?”
  他摇摇头。
  “我说了,你吃完我会回答你的问题的,还是说你怕我下毒?”
  他不说话了。
  这个男人好像很容易看穿他的心思。
  男人有点无奈,“我要是想害你的话,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能动手了,你要实在不放心,我吃一口给你看?”
  他想了想,这个男人说的合情合理,他没什么可反驳的,于是拿起一旁的筷子,也开始用餐。
  这些东西还挺好吃的。他暗暗地想,没有表现在脸上,但是手上不自觉变快的动作出卖了他。
  他听见对面的男人噗嗤笑了一声,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以称作“狼吞虎咽”,不由得脸上一红。
  “别急,”男人给他递了一张纸巾,“慢慢吃,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。”
  “说到这个,我一直挺好奇的,都成年人了,你不仅喜欢牛奶,甚至还讨厌咖啡,今天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?”
  他的确不喜欢咖啡。
  看来这个人真的很了解他。
  但是……他刚才的话明显是在嘲笑他,笑他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  他没好气地剜了那个男人一眼,继续享受他的早饭。
  早饭后能喝上一杯热牛奶是一件幸福的事,他隐隐约约觉得他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度过的。
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,但你的问题肯定很多,也很乱,我先给你说下你的基本情况,你叫纪田正臣,23岁,我叫折原临也,27岁,我是你的合法伴侣哦。”
  “合…合法伴侣?”他差点没把牛奶喷到那人脸上,显然这四个字比自己的名字给他带来的冲击更大。
  “是呀,”那个男人——折原临也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本来想说丈夫的,但是,你也知道,同为男性,没什么丈夫妻子之说,不过你一直在下面是真的。”
  “在下面?”正臣没反应过来。
  “不懂吗?就是……”
  反应过来的正臣立即抬手打断他接下来说的话,“别!不用说了,我现在懂了。”
  折原临也挑眉,他应该是很想说下去的,看看纪田正臣会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。
  不可思议!他不仅和一个同性结成伴侣,还是下面的那个,以前的他是怎么想的啊!
  正臣清咳两声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那我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?”
  折原临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痛苦,但看起来还是很温柔,像是不愿回想起什么,“你去年出了一场车祸,就变成这样了,每天醒来都会忘记所有事情,不过幸好生活方面没什么问题。”  
  每天……
  也就是说他这副样子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,纪田正臣脑子里有点乱,他脸上一片苍白,一双眼睛呆滞地盯着一处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,现在他什么话也说不出,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些事情。
  折原临也似乎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了,他站起来,绕过桌子,来到他身后,从背后环住他,“没关系的,正臣,你还有我。”
  正臣觉得这个怀抱莫名的熟悉,仿佛他们之间是经常这样做的,这让正臣感觉好些了。
  “还有什么问题,只能委屈你在我回来后说给你听了,我现在要去工作。”
  工作?
  “那我呢?我有没有工作?”
  折原临也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你这个状态,不适合出去上班,所以早就辞掉了。”
  “那我和被包养有什么区别?”
  折原临也嗤笑一声,说道:“你别想那么多,我的工资足够养你。”
  正臣腮帮子微微鼓起,怒视着他,然而没什么效果,换来的只是折原临也稍稍蹂躏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  “好了,你在家乖一点,尽量别出去,免得让我担心,你要是实在想出去,就带上手机。”
  折原临也在正臣额间落下一个轻吻,披上外套就出去了,关门之前他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。
  折原临也一走,这偌大的空间就剩他一个人,正臣突然就觉得自己变成了等待丈夫工作归来的妻子,他摇摇头,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些。
  折原临也现在对于他来说,就是个刚接触不久的陌生人,他又怎么能在“陌生人”家里白吃白喝呢。
  正当正臣准备去洗餐盘的时候,他听见公寓里似乎有其他声音,正臣停下动作,仔细去听这个声音。
  声音很小,但正臣还是判断出来,这是歌声。准确来说,是铃声。
  正臣在一楼转了个圈,确定了声音是从洗手间传来的。
  可他刚才在洗手间似乎没看到有手机啊。
  正臣小心翼翼地走进洗手间,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,但声音还是持续响着,好像只要他不接,对方就会一直打下去。
  根据声音传来的位置,是从地下传出来的,正臣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找了个工具,开始试探着一块一块地敲击地面上的瓷砖,过了一会,他发现在洗手间里侧有个瓷砖有些松动。
  正臣毫不犹豫将那块瓷砖撬开,果然!里面有个被塑料袋包裹的日记本和手机,因为来电,屏幕是亮着的,上面有个号码,没有显示具体的姓名。正臣感觉自己对这个号码有模模糊糊的印象,像是溺水的时候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他立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按下了接听键。
  “是正臣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。
  “你是…?”
  “太好了!”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,“我看见临也先生出去了,才打电话的。”
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“正臣,我长话短说,不要相信临也先生,总之,你先从那个公寓里出来。”
  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  “手机旁边有本日记本,你看…嗞…明…嗞…”
  “喂?你那边是不是信号不好?喂?居然挂了?”
  莫名其妙。
  手机回到主界面,上面的软件少的可怜,连个聊天软件都没有,正臣又看了看剩下的一本日记本,将信将疑地打开,里面第一行就写着:
  快跑!其他内容出去再看!
  可人的好奇心就是存在这样的劣根性,不马上搞个明白决不罢休。
  正臣大概地看了下其他内容,写的次数不多,除了第一次写的内容比较多,之后写的就比较少了。
  【9.30
  今天寄来一个快递,收件人是我,里面有一部手机,一个日记本,一封信,写信人是一个叫做三岛沙树的人,看名字,应该是个女生,她在信上说,让我不要相信折原临也,除了姓名,折原临也告诉我的所有事情都是假的,她还让我将每天的事情记在日记本上并且不要告诉折原临也,她其实一直监视着这个公寓,只要她看到折原临也出去,她就会电话联系我。
  她在信上说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,我现在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,但我还是决定将这些东西留下,记录一下总是没坏处的。
  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还是赶紧选个地方藏起来吧。我将它们藏在洗手间的瓷砖下面,告诉了三岛沙树,她下次联系我的时候会告诉我的。

  10.3
  三岛沙树说前两天折原临也都没有出去,今天她才联系到我。她告诉我,折原临也的职业是情报贩子,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,先记着吧。
  她还告诉我我和黄巾贼,龙之峰帝人,园原杏里之间的事情,但我知道我明天就会忘记,总之这几个名字,我也先写下来,我一定要记住!
  他们是我一生的朋友!

  10.5
  我总感觉他好像知道手机的事情了,今天他盯着那块瓷砖看了好久。
  我手心都冒冷汗了,还好他没有撬开那块瓷砖。
  我要不要换个地方藏?这个问题就交给下次看到这本日记的我吧。

  10.9
  我没有换藏手机和日记本的地方,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,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。
   今天问了沙树我和她之间的关系,我才知道,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,我觉得是可以相信的,她是个可爱的lady,但我已经配不上她了。
  我就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 10.13
  我们做了。
  在没看到这本日记之前,我是自愿的。
  但是现在,我完全不相信折原临也了!他就是个疯子!
  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!
  我要逃离这个鬼地方!

  10.15
  为什么我还待在这里?
  我难道没尝试过逃跑吗?
  如果我看到了这里,不要再记录了,请赶紧逃走!】
  最后一条记录是10月15号!?
  正臣看了下手机,今天的日期是12月21号。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折原临也说他想出去的话就带上手机,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有手机的!?
  心头涌上一股寒意,他迈开腿跑向玄关,连鞋子也顾不上穿,转动门锁。
  门打开了。
  正臣没有出去,反而是退回房间里,门外站着一个人,正是折原临也。
  “正臣这么匆忙想去哪里?连鞋都没穿。”
  正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软,后背也冒出了层层冷汗,“我…没想去哪。”
  “是吗?”折原临也走进屋里,将门锁上,正臣眼底的光暗了下去。
  看来,他这次是逃不了了。
  这次?
  等等,那以前呢?
  他在10月15日到12月21日之间,难道没尝试过逃跑吗?他至今还在这间公寓里,难道说……
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  “嗯?”
  “你早就发现了这些是不是,”正臣将手机和日记本举到折原临也面前,“这上面最后一次记录是10月15号,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,这两个月里,我肯定试过逃跑,但就如同现在这样,我每次都失败了!而我,每一次都会忘记!所以我每次看到10月15号的记录后,就不会再写东西了,一心只想着逃离这里,而你,每次就是这样拦住了我。”
  他就这样,恐惧了无数遍,逃了无数遍,绝望了无数遍。
  然而每一次,他的记忆都会重新归于零。
  “啪。”
  “啪。”
  “啪。”
  折原临也赞赏地鼓起了掌,“真厉害呢,不愧是黄巾贼的将军啊,你那精彩的推理,我也已经听了无数遍了。”
  瞳孔骤缩,正臣不敢置信地看着折原临也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在犯罪!我有人身自……”
  折原临也打断他,用比他高一度的声音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三岛沙树不报警呢?”
  正臣一震。
  “如果她真是你朋友并且很珍视你的话,为什么不报警?或者直接进到公寓里带你走呢?我可是不会在外面反锁门的。”
  正臣的眼神躲闪着,他不想思考,但他又不得不思考,一个更可怖的真相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  也许,从一开始,就是个骗局。
  “没错,三岛沙树也是我指使的。”
  “不过你的失忆真的是由车祸造成的,这点我没骗你。”
  我只是利用了这一点,让你成为了我的东西。
  再坚固的城墙也有倒塌的一天,正臣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了,他跌坐在地上,恍惚地转过头,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。
  他有种预感。
  他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。
  折原临也给他构筑了一个世界,然后亲自让这个世界一点一点瓦解。
  这又是为什么?
  为什么他的世界充斥着谎言?
  凭什么只有他的世界充斥着谎言!?
  正臣全身都在颤抖着,吐出的话语也带着颤音,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怕。
  只有一点他是明确的。
  折原临也这个人,他就是个恶魔。
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  “为什么。就是为了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啊!”折原临也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,“害怕地,恐惧地,绝望地,像个小动物面临野兽一样颤抖着,你的这些感情,都是因为我啊,而你,只要有我就够了。”
  折原临也的声音不停回荡在耳边,正臣拼命摇着头,崩溃地捂住耳朵,眼泪打湿了他绝望的脸,“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!我到底做了什么!?你要这样对我!?”
  折原临也走到他面前,蹲了下去,轻轻捧住他的脸,他的手很冰,冰冷的触感冷到心底。  
  这是来自地狱深渊的,恶魔的手。
  折原临也轻笑一声,他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的少年,双眼已经失去神采,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。
  为什么啊。
  这句话,他也应该说了无数次,而折原临也,也甘愿一遍又一遍地,向眼前的少年诉说着。
  “我爱你啊。”
  “不要哭了,正臣。”折原临也替他擦干脸上残留的泪水,动作极尽温柔,“睡吧,我们明天重新开始。”
  “你到底…怎样才肯放过我。”意识完全消失之前,正臣用最后一丝力气问出这句话,然而折原临也的回答他已经听不见了。
  “直到…你彻底爱上我为止。”
  这是恶魔唯一的祈祷。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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